储光羲天宝诗纪事及其监察御史任(三)

  5、天宝十二载(753)夏,新丰道作《效古二首》,忧群忧平易近,未居官

  《效古二首》见于天宝十二载结集的《河岳英魂集》,所以此诗不得晚于天宝十二载。

  陈铁平易近师长教师在《储光羲生平事迹考辩》中,依据天宝九载冬安禄山递奚俘的史实,认为诗人在天宝九载夏以监察御史出使范阳,途中作《效古二首》,冬在范阳作《不美观范阳递俘》。貌似公道,实则大年夜误:

  其1、除“品秩已崇”的3、四品以上高官外,唐朝官员迁转时间多以四考(一年一考课)为满,最多不超越五考。储光羲不能够自九载至十五载的六年间毫无迁转。实事上,监察御史任职二十五个月便可迁转(详见后文)。

  其2、《效古二首》与《不美观范阳递俘》本无肯定的联系;而范阳在“烈风朝送寒,云雪霭天隅”的时节递俘也不只限于天宝九载,还有天宝十一载、天宝十三载可稽(详见后文)。

  其3、天宝九载,安禄山还未控制河东,尚不具有对皇帝构成如《效古二首》中所述的令人堪忧的挟兵自重之势。

  其4、“不美观范阳递俘”分歧于“范阳不美观递俘”,《不美观范阳递俘》也非作于范阳(详见后文)。

  1、《效古二首》作于天宝十二载夏

  其一首:“晨登冷风台,暮走邯郸道。曜灵何赫烈,四野无青草。大年夜军北集燕,皇帝西居镐。妇人役州县,丁男事征讨。老幼相分别,哭泣无昏早。稼穑既殄绝,川泽复枯槁。旷哉远此忧,冥冥商山皓。”

  其二首:“西风吹大年夜河,河水如倒流。河洲尘沙起,有若黄云浮。赪霞烧广泽,洪曜赫高丘。野老泣相语,无地可荫休。翰林有客卿,独负苍生忧。中夜起踯躅,思欲献厥谋。君门峻且深,踠足空夷犹。”

  《效古二首》将“大年夜军北集燕”与“皇帝西居镐”对仗,诗人所表达的乃是范阳(古燕国之地)大年夜军对大年夜唐政权的威胁。

  安禄山的骄恣是在身兼三镇节度以后。唐于边疆置节度使,式遏四夷。安禄山自天宝元年领平卢节度使、天宝三载领范阳节度使后,天宝十载二月再自求兼领河东节度使(《旧唐书玄宗本纪》),时为领兵最多的边将。《旧唐书.志第十八.天文一》:“河东节度使,治太原府,管兵五万五千人……范阳节度使,理幽州,管兵九万一千四百人……平卢军节度使治,在营州,管兵万七千五百人。”

  《效古二首》不妥作于天宝十载夏。天宝十载八月安禄山被契丹所败,六万人逝世伤殆尽。天宝十载冬,储光羲在《次天元十载华阴兴师》中还没有对安禄山的不臣之心有任何担心,高适在今年冬送兵范阳时代所作的诸诗中也未有任何警示。